个世界,也可以说是林家,赐予了他最珍视的梅若彤,林家不缺他留下的那些赏赐之物,所以他想把自己的所学都留下来。
是感谢林家,也是感谢这赐予他姻缘的时空。
湖中的水榭四周围着厚厚的幔帐,李彦白披着白色的狐裘,正盘腿坐在软榻上和太子李彦召下棋。
李彦白的神情与以往并无任何不同,只深陷的眼眶还在显示着他这次病的确实重了些。
李彦召根本就无心下棋,勉强下了几盘都是下得毫无章法。
李彦白轻轻地笑了起来,他拿着一枚白玉棋子在手里把玩着,然后抬头看着李彦召笑着说:
“皇兄,你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怎么心神不定的?”
李彦召气恼地推了眼前的棋盘,瞪了一眼李彦白说:
“二弟,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今天才听父皇说,是你执意要娶梁姑娘的,父皇到现在还是不愿意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彦白笑了笑,他把手里的棋子放下,然后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说:
“皇兄,我想明白了,这世上最难得的不就是一心人嘛,梁姑娘对我的好无可挑剔,我觉得娶她挺好的。”
李彦白说完看向桌角的那瓶白梅,脸上的笑意也越发地浓了些:
“现在多好啊,母后很高兴,梁姑娘的身体也好起来了。还有梅姑娘,她也终于可以放心了。”
见李彦白说到梅若彤时还是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李彦召就有些生气地说:
“我和你皇嫂都觉得你不应该意气用事,这样做以后怕是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李彦白不在意地笑了笑,他给自己和李彦召各自到了一杯茶,却不再开口说和梁文君的婚事了。
枯坐了一阵后,李彦召不让李彦白起身出水榭送他,自己背手领着两个内侍离开了。
秋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李彦白的视线从手里的黑色佛珠上移开,看着秋影淡淡地说:
“你派两个可靠的人去监视韩煜的一举一动,包括跟在他身边伺候的人也不要忽视,只要他有带着梅姑娘逃走的打算,你立刻就来告诉我。若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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