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必定是有病的,虽然现在从外表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但是站在专业的角度来说,我又很大的把握能断定这个孩子就是个唐氏儿。”
韩煜的神情有些沉重,梅若彤同样也并不觉得高兴,哪怕这个孩子的来历真的有猫腻,可也总是一条人命。
刚出生的孩子能有什么错?为什么就要去承受成年人的那些丑恶所造成的痛苦?
回到家里后,梅若彤就到自己的房间里找出了韩煜上次拿回来的那张报告单,看了看就默默地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既然已成定局,就算她什么也不做,结果也不会有丝毫改变,邱文俊和梅书峰的痛苦,只会随着时间的越拖越久而不断地翻倍。
顾姨却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梅若彤的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梅若彤牵了顾姨的手让她坐在桌边,轻声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姨窘迫得涨红了脸,犹豫了好一阵才难过地说:
“我从来都不敢多听一句多说一句的,但是有件事,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不说的话,对不起你和先生。”
顾姨已经难过得要哭了,梅若彤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抽了书桌上的纸巾给顾姨擦眼泪。
顾姨好不容易才平复了情绪,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给梅若彤讲了一遍。
事情发生在除夕的那天晚上,邱文俊刚怀了孕,梅书峰带着她和来戈城游玩的邱家人一起在饭店吃的年夜饭。
顾姨那天晚上不用伺候邱文俊,就难得地下了楼去转圈,结果在回家的时候就发现供保姆乘坐的电梯出现了故障。
顾姨胆子小不敢乘坐业主们的电梯,又不会用电话联系物业,而且大年夜里,她在楼下等了半天也遇不到人,没办法就只好从步梯往顶楼爬。
也就是因为这样,顾姨才很不幸地遇到了那个躲在楼梯间里打电话的年轻男人。
梅若彤听到这里已经大概猜出是什么事情了,顾姨已经又快要哭出来了,说那个小伙子坐在楼道里给人打电话,她怕惊扰了他,就没敢再往上走。
但是顾姨清楚地听到那个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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