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不是?”
阿九眉头微蹙,“再推迟几日,涉案的官员越来越多,到时我接下的状纸自然也多了,我担心……最后陛下抹不开脸面,光一份罪己诏挽回不了陛下的声望啊。”
长公主:“……”
敢情阿九还是忠臣?为神武帝担心?
同阿九说话,长公主总会被噎得有口难言。
一早被长公主派出去的耳目及时回报消息,缓和长公主的尴尬。
长公主在阿九面前吃瘪的次数多,对别人,她还是很强势的。
“殿下,燕国公府上消息。”
“何事?”
长公主眸子闪过亮光,阿九不由得仔细听着。
“莫家老太太领着长房长媳去了衙门,告莫冠杰……同许巍谋逆案牵连颇深,老太太出示双方往来的书信为证据,听说书信里莫冠杰对陛下多有不满。”
阿九半敛双眸,手臂轻轻颤抖,方才的冷静沉稳露出一丝的裂痕。
“不生气。”
长公主不喜欢阿九同自己针锋相对,但总好过阿九这般,疼怜的把阿九搂在怀里,“不是还有我……本公主保你爹平安。”
阿九轻轻从长公主怀里移开,”这事我爹知不知道?“
“这……”
“我真是关心则乱,她去告发我爹,衙门的主审必会提审我爹的,当面锣,对面鼓,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祖母告发自己谋逆?”
一向落子无悔,自信的长公主心头似被捅了一刀。
“祖母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证。她是不是忘构陷的人是自己的亲生骨血,我爹……我爹一直很孝顺她,纵然祖母又时会糊涂,偏心,我爹一直把祖母当做至亲。”
阿九的眼圈红了,水光粼粼的眸子为防止落泪努力睁大,仿佛被逼到角落里的受伤小兽,“长公主殿下,您一定不明白被至亲当桶上一刀的痛苦吧。”
“……我……”
长公主后悔了,避开阿九的目光,语无伦次为辩解,“你祖母寻常在外就没少败坏你爹的名声,她又愚蠢,又偏心,同你爹根本不是一路人,儿子入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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