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
她忽然想起其实之前有过几次，楚昕律探过她，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在意他，或者爱上他了。
当时季小染，不以为然，觉得楚昕律这是在羞辱她，可是现在想来，或许那些根本就不是羞辱，而是这个男人想要知道答案。
而此刻，她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他，瞬间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她不知道楚昕律今天还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抗过去，或许在他死之前，她可以说出那个她心里早就已经存在，但却一直不敢说的秘密。
季小染颤抖的唇瓣，贴在他耳朵上，低声说道：“坏蛋，我喜欢上你了。“
从前，她死也不愿意说的话，在这一刻脱口而出，她再也没有任何理由隐瞒了。
她承认自己没出息，喜欢上了楚昕律，在一天一天的相处中。
在他时而霸道惩罚她的行为中，又在他时而保护她，时而温柔的语调中，她喜欢上了这个可恶的坏男人。
现在她承认了这件事情，忽然觉得没那么累了，也没那么痛苦了，原来真正的爱，是这样子的。
她现在才能够真正体会到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曾经她跟秦天翰在一起，从来都不是爱。
或许是因为自己很小就没了父母，所以秦天翰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出现，照顾她，她对秦天翰的是亲情，从来都不是爱情。
而她跟楚昕律却不一样，她对楚昕律虽然憎恨，可是却无法控制自己。那一颗火热的心，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即便她表面再冷淡，再仇视这个男人，可是她的心依然不由自主的去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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