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离谱。
尤其是那个飞了足有一米五以上的,屈才一开始还觉得皮套里的肯定是一名矮个男性。
眼角余光扫到飞来的鞋跟足有五公分的时候,还兔死狐悲地同病相怜了下生活不易之类。
可等到他下台换装,直到表演彻底结束,男更衣室这边完全没有穿蛋糕裙的进来,屈才便彻底惊了。
难道这个位面终于开始灵气复苏了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一次两次,三次五次之后,那位起腿就是一米五的小姐姐总归还是能在后台以真面目被他碰上的。
单马尾,纯素颜,还蛮漂亮,居然还很深。
这平衡得多难保持啊?!
话说回来,这种条件还常来玩这种草台表演,应该就是单纯喜欢Q娃的吧?
而且今天屈才的工作就跟这小姐姐有关,他是在喷人的时候就接到了负责人的电话,到了后台才知道,今天原本不当班的他是被那小姐姐指名叫来的。
三分钟后,小姐姐抱着头套,带着三名同伴走了过来。
“什么?你们要试着从四个方向同时向我飞踢?”
“没错,有什么问题?”
“站后面的那位容易被我挡住,小朋友们有可能看不清楚,不如整体角度稍微侧一点。”
“还能顺便解决舞台宽度不足的问题对吗?叫你来果然是正确的。”
作为正主儿的舞台负责人有点融不进这个热烈讨论的气氛,忍不住偷摸翻了个白眼,“差不多就行了,安全第一,随便演演小朋友们是不会注意到的。”
“拜托,老大!”
屈才本能开口的同时,发现小姐姐那边居然也在异口同声。
“台上有没有认真演,小朋友们都知道……”
“……态度千万不可以随便。”
两人一前一后,一人一句,负责人那边还能怎样,只能追加一个白眼。
“这两个家伙真的入戏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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