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德之状,还请皇上恕罪啊!”
萧炆翊身上寒气未散,眼神更是仿佛结了冰一样。
成方见状,感激道:“堵了她嘴,莫叫她再惊扰了皇上!”
等闫梦被人带走,这亭子里的威压才轻了一下。
然而,这点轻微变化,根本不能减轻地上跪着的几个才人,对萧炆翊的恐惧和害怕。
她们一个个在地上趴着,甚至连抬头看一眼他的勇气都没有。
他看着张婉柔,耐心几乎耗到了极点,问道:“宁嫔,侍砚,你去,还是不去?”
张婉柔跪伏在地上,内心开始犹豫。
要是去了,那她以后就真成了萧炆翊招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每一次遇到与她有关的阴谋诡计,他都会肆无忌惮地将所有怀疑都落到她头上!
而且,只要他点点头,她就能当作什么都不在意,继续做他暖床泄欲的工具!
不!
她不要成为这样没有尊严,没有底线的存在!
她低着头,声音果断而干脆:“臣妾身体未愈,恐惊扰皇上雅兴,还请皇上另寻她人。”
三喜成其只觉得宁嫔疯了,经历了闫才人那一遭事,她怎么还敢这样跟皇上死犟死犟的?
就真不怕皇上对她发怒吗?!
萧炆翊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急了,他连说三个“好”字。
“既然宁嫔如此金娇,那这机会便让给别人吧!”说完,他指着地上另一个才人道:“你来!”
玄色衣摆被狠狠甩开,挥出一道强劲的风气,狠狠地扑向张婉柔的面庞,让她紧张的心脏越发紧了紧。
直到男人离开,张婉柔才缓慢地轻舒一口长气。
成方走来,在张婉柔身边弯下腰,语气露出几分无奈:“宁嫔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呢?”
张婉柔起身,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半点后悔之意。
成方见她坚定己心,便不再劝,而是对旁边的许娉婷道:“许才人,皇上召您侍砚,走吧?”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