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旧闲话之后,臣妾便将自己的首饰和月奉都归拢了一下,赠予章夫人,以示感激。”
“后来,臣妾得知宁嫔重伤,心中担忧,便和章夫人一同前来探望。”
“就在我们刚到配殿探望宁嫔时,贵妃毫无征兆地带人闯进来,交通前朝,图谋不轨,还动手打人!”
孙小菁听了这话,也跟着上前道:“启禀皇上,事实确实如此!”
“而且贵妃还让臣妇承认与宁嫔娘娘私下勾结,可臣妇在今日之前都不认识宁嫔娘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承认这话……”
“还请皇上明察!还庄妃娘娘、宁嫔娘娘以及臣妇的清白!”
“清白?”张婉音冷笑:“本宫已经查到实证,还有密信在手,容得了你们抵赖吗?”
庄婼仪冷然:“你说那是密信,就是密信?”
“你凭什么说那封信是我写的?说不定,是有心人故意栽赃陷害呢?”
“况且,宁嫔从始至终,从未见过章夫人,她甚至重伤在床,连下床的能力都没有!”
“她都这样了,贵妃都要将她攀咬进来!此等行径,真是丧心病狂!”
两人对峙间,萧炆翊已经看了姜云芙递上来的“密信”和财物。
信中所写,大概是拜托章程帮忙,运作流放边疆的庄文寒和庄文旭两人,找个机会,将两人调到前线后方,远离危险之地。
除了这两兄弟,还有庄勊,以及在京城消失踪迹的庄家妇孺。运作安排所需银钱,便是那盒子里的金银首饰,若有剩余,便当作给章侍郎的谢礼。
从字面上来说,这确实像是庄婼仪写的,但这字,却不是她的字。
而且,庄婼仪不是傻子,会将这种事写在纸上,留作把柄给别人抓。
“这信上写得清清楚楚!庄妃想要通过新任吏部侍郎章程的手,去运作庄家叛贼余孽!甚至还将宫里的财物私带出宫,用以贿赂和运转资金!”
“皇上,这还不算私通前朝,图谋不轨吗?”
庄婼仪冷冷一声嗤笑,清冷的眼神里,满是鄙夷讽刺:“贵妃娘娘,这世上不是人人都那么蠢的!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