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啊!”
段天德发出一声嘶吼,只能狼狈的往地上一滚,试图从士兵的胯下钻过去。
但他低估了这些士兵的配合,就在他落地的瞬间。
噗嗤!
两把长枪一左一右,贯穿了他的琵琶骨。
“给我起!”
两名重甲士兵齐声暴喝,手臂肌肉隆起,硬生生将段天德挑在了半空!
“啊啊啊啊!”
剧痛让段天德发出惨嚎,他在空中拼命挣扎,血水顺着枪杆往下流。
“去。”
一名校尉冷着脸,从后背抽出一支精铁短矛,他根本没用正眼看段天德,只是抬手瞄准。
咚!
一声闷响,短矛贯穿了段天德的胸口。
冲力带着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断桥的石柱上。
铮!
矛尖入石三分,段天德整个人被钉在了石柱上。
他的四肢还在抽搐,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沫子,独眼瞪着,里面全是恐惧和后悔。
但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半盏茶,仅仅半盏茶的功夫,那场围杀就这样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雨还在下,但喊杀声却突然停了。
只有雨水冲刷地面的哗哗声,和杀手微弱的呻吟。
许有德并没有看柱子上的死人,他扔掉了手里的唐刀。
咣当一声,刀砸在青石板上,许清欢的心也跟着一颤。
那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老人,踩着满地的血水和烂泥,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走的很慢,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什么。
许清欢手里还攥着那半截断箭,她浑身都在抖,是劫后余生的本能反应,也是冻的。
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老头,那件铜钱纹大氅沾满了泥点子,下摆全湿透了贴在腿上,显得有些狼狈。
但他的眼睛,那双刚刚还很冷酷的眼睛,在看向许清欢的那一瞬间温柔了下来,剩下的只有满满的疼惜。
许有德走到了许清欢面前,他没说话,只是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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