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的眼睛。
“这份密报既然被压在兵部,殿下却能拿到。”
“这就说明,徐阶那边的人还没来得及灭口,殿下在兵部有自己的眼线。”
萧景琰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殿下今日登门,不是来吊丧的,自然是来谈买卖的。”
许清欢双手搭在椅背上。
“这局,许家要破,殿下想捞好处。”
“殿下,咱们怎么换?”
萧景琰笑了,他用指肚摩擦着玉扳指,没说话。
他在等许家开价。
许清欢也不废话,字字句句砸在萧景琰的痛处上。
“第一,我爹是户部左侍郎,管着钱粮。”
“今年秋粮入库,江南的税银也要往京城运。我爹能把账做平,从中截留出三十万两现银,直接走暗线拨给殿下的人。”
不管是养私兵,还是打点九边,这笔钱没人查得出来。”
萧景琰手指一顿。
“第二,大皇子和四皇子门下的官员俸禄、军需调拨,户部有的是名目卡他们。”
“拖上个把月,还是没有问题的。”
许清欢身子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第三,殿下最大的软肋,是名正言顺的清流名望。
“说的不好听,就是满朝文武只知三皇子平庸好学,没人把你当储君看。”
“什刹海一战,国子监大祭酒和江南泰斗都在闭关参悟我留下的东西。”
“只要许家抛出一个由头,引动天下监生,这股清流的名望,就能吹进养心殿,结结实实的落在三殿下的头上。”
钱权、政敌、名望。
招招见血。
萧景琰嘴角的笑意收敛。
夺嫡之争,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三十万两,许郡主,好大的口气。”
萧景琰声音低沉,假装皇室特有的冷峻沉稳。
“可你知不知道,兵部的职方司、武选司,尚书是徐阶的死忠,左侍郎是老大养的狗。
“本王现在去插手北境的军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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