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榨干许家最后一滴血,权贵甚至是皇族都不会放过许家!
我看着平日里总是笑眯眯、万事不挂心的老爹,为了护我,在朝堂上低声下气,在权贵面前弯腰屈膝。
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藏着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隐忍。
我回想起进京的路上,我看到了长角的蛇,一群的虫,嘶吼的马。
好吧。
真龙实为蛟。
群虫皆为害。
唯马踏一切。
我开始用我的一切在京城为老爹撑起一片天。
我尖酸刻薄,我不择手段。
我破坏他们的算计。
我把恶女的形象演得更加淋漓尽致,只为让他们知道,许清欢不好惹,许家的人,更不好碰。可京城的水太深,权谋的网太密,我的那些小手段,在根深蒂固的世家势力面前,不过是以卵击石。
他们的打压越来越狠,陷阱越来越毒,步步紧逼,不留余地,仿佛要将我们父女彻底困死在这京城牢笼里。
我意识到。
京城破局之法,不在京城。
在北境的不世之功!
我想起远在北境的二哥,那个被我吐槽成汉奸的二哥,那个我从未真正放在心上的二哥。
我原以为他不过是在北境混日子,顶多是贪生怕死,做些墙头草的勾当。
却从未想过,他会落得如此下场。
当我费尽心力,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北境,踏入那座阴暗潮湿、散发着血腥气的死牢时。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死牢里阴暗逼仄,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又绝望,空气中弥漫着腐臭、血腥和霉味混杂的气息,让人作呕。
而我的二哥,就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冰冷的刑架上,衣衫破烂不堪,浑身布满伤痕,血肉模糊。最让我心脏骤停的是,他的一条手臂,从肩膀处齐齐断开,伤口溃烂发炎,血肉粘连,惨不忍睹。
断肢处的血迹早已发黑,凝结成块,看得人头皮发麻,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