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些风凉话是谁挑的头,在场人心知肚明。
这会被王大牛一通臭骂,再想想吃进肚里的羊肉。
一个个只感无地自容。
瘦猴涨红了脸,终究没有吐出半个字来。
他看着王大牛那条空荡荡的袖管,又看了看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疤。
最后默默蹲下身,把地上那块掉落的饼子捡起,拍净灰尘,小心塞回怀里。
络腮胡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碗里最后一口粥闷头喝干。
他站起身拍净裤腿上的黄土,走到王大牛跟前,什么废话都没讲,只是用力拍了拍王大牛完好的右肩,转身大步离开。
人群开始慢慢散去,再没人提半句寡妇种地的闲话。
几名士兵走的时候,满眼敬重地回头看了眼王大牛。
一名老卒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
把自己碗里没舍得喝完的稠粥,默默倒进了王大牛脚边那个摔碎的碗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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