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手底下巡丁的袖子里,会藏着北线军粮船期清单?”
陶伯庸立刻开口。
“巡丁私藏,与漕司无关。”
那名被胖鱼按住的巡丁猛地抬头。
“大人!”
陶伯庸一脚踹过去。
“闭嘴!”
巡丁被踹翻在地,爬起来后却不敢再闭嘴,他膝盖一软,跪在泥里连连磕头。
“不是小的私藏!”
“是卢掌柜给的!”
“他说今晚东湾这边要出事,让小的把清单带给陶巡官核对,等木炭案压住以后,后面的分账要改,北线最近查得紧,折损不能再照旧写!”
卢掌柜当场炸了。
“放屁!”
“你一个巡丁,收了谁的钱,敢来咬我!”
巡丁哭喊。
“卢掌柜,您不能翻脸不认人啊!油纸是阿贵塞给我的,外头麻绳还是广义账房用的细线,我只负责递给陶巡官!”
“分账的暗号我都不懂,小的要这东西做什么!”
卢掌柜抬脚就要踹人,被胖鱼横身拦住。
“你还想当场打死第二个?”
卢掌柜气得发抖。
“这不是分账,这是商路估价表!”
“军粮船走北线,商号要估脚力、估损耗、估风险,写个折损有什么奇怪?”
许无忧没跟他争,转身朝老周开口。
“拿水程堂北线船期簿。”
老周早把账册抱在怀里,听见这句,立刻翻到三月二十七。
火把围上来。
老周一行一行核。
“三月二十七,淮安十六、十七、十八,江淮仓军粮,北上二更,过南码头时挂漕司免查牌。”
“四月初九,泗水三至泗水六,淮泗转运粮,急行北线,过闸不验舱。”
“五月初二,北渠二十一、二十二,宣大军粮,夜里换舱,搬夫未用本地人。”
“六月初四,青河十九、青河二十,镇北城军粮,子初转河,南码头旧仓停了半个时辰。”
老周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