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
“胖鱼,带人去南码头,把广义商号的仓口贴上水程堂的封条。谁敢撕,打断腿。”
“老周,把广义商号的水牌全收了,一张不留。”
胖鱼大声应诺,带着人如狼似虎地扑向卢掌柜,从他怀里搜出几块铜制水牌,又分出一拨人直奔南码头。
陶伯庸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许无忧没再看他,而是把桌上的军粮折损清单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装进一个牛皮信封里。
他招手叫来三个最机灵的帮丁。
“这案子压不住,也不能压。”
许无忧把信封递给第一个帮丁。
“你带上这份清单的原件,骑快马,连夜进城,送去诚意伯府。”
“交给户部侍郎许有德,听闻人们常说,他心中有杆秤,就请他拿去核对冯绍棠的旧账。”
帮丁双手接过信封,揣进怀里,转身就跑。
许无忧又拿出一份抄录的副本,连同火药船的物证目录,装进第二个信封,递给第二个帮丁。
“你走暗线,把这个送去皇城司,亲手交给沈炼大人。”
“告诉他,京畿水路有人拿军粮喂狗,问他管不管。”
第二个帮丁点头,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许无忧拿出最后一份副本,装进一个防水的竹筒里,用火漆封死。
他把竹筒递给第三个帮丁。
“挑堂里最快的船,走北线。日夜兼程,把这个送到北境钦差行辕,亲手交给钦差大人。”
“告诉她,京城的耗子,我帮她揪出来了。”
第三个帮丁把竹筒贴身藏好,飞奔向码头的一艘轻舟。
三路人马,三条线。
陶伯庸看着这一幕,后背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诚意伯府,皇城司,北境钦差行辕。
许无忧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这三方势力一旦搅和进来,别说他一个巡官,就是漕运总督也得脱层皮。
陶伯庸再也待不住了,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带着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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