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这画……挺有杀伤。”
李胜点头。
“属下也看出来了,谁照着造谁倒霉。”
许清欢抬眼扫过去。
两人闭嘴。
她在纸中那个圆镜上点了点。
“这里嵌水晶,或琉璃,磨成中间厚、边上薄的圆镜。”
又点下方托座。
“这里放水滴,血滴,菜汁,薄到透光。托座则要能推,能升降。”
再点上方小孔。
“光从这里入,穿过圆镜,再过物样,人从上方看。”
苏牧瞳仁里映着灯火,整个人已经站不住了,直接扶住案沿。
“水晶磨圆,能把小物放大?”
“能。”
“能放到多大?”
“看你磨得多好,看两片镜如何配,看光如何走。”
许清欢把笔放下。
“若成了,水中细虫,血中异物。”
“乃至是霉斑菌丝,药汁残渣,都会露形。”
苏牧的听得浑身发颤。
“原来还能这样看……”
他忽然抓起那张纸,又怕墨没干,赶忙松手。
“许大人,此物叫什么?”
许清欢没有给出太玄的名字。
“显微镜。”
苏牧把三个字念了一遍,越念越低,念到最后,声音里只剩火。
“显微……见微……”
“此物若成,医道、药道、农桑、酿造等等等!全都要换一套看法。”
“酒为什么酸败,伤口为什么流脓,疫病为何传营,盐碱地里的水为什么坏根,或许都能从那微观世界里找线头!”
许清欢没泼冷水,只把案边一块空白令牌推过去。
“你造不了。”
苏牧一愣。
这三个字比方才那句“只到这里”还狠。
李胜差点没笑出声,赶紧拿袖子挡住半张脸。
苏牧僵在案前,硬是没反驳出来。
许清欢补了一句。
“落霞谷会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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