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的腋下把她往上一抬,接着自己单膝跪在地上,让她改成搂着自己的脖子。
“你知道么……在三年前,我或许是真的很爱很爱心理,甚至觉得我生来就是该学这个的。所以在从中东回来后,我被吊销了心理咨询资格之后,确实迷茫过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那段时间的我,每天都活在愧疚、悔恨当中。在想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早点发现许诗他们的动作,没有早点制止,没有再留多个心眼关注一下……”
“那段时间我的生活是黑色的,我每天睁眼闭眼,看见的都是那些因为我而牺牲的同伴。也是那段时间,我被吊销了证书,每天无所事事,过着……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
“那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离开了心理咨询后的我,还是我么?不知道我还可以做什么。”
听着秦拾深用平淡的语气叙述,就像是在讲述一段和他并无关联的故事。
可林鹿呦却能体会到,他那段时间究竟有多苦,有多么彷徨。当下,她下意识地又搂紧了一些。似乎这样,她就能传递给秦拾深一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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