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一个大人情。”
李莞拈起一片花瓣闻了闻,道:“其实不管我们出不出手,佟书娴自己也能搞定,不过是要多费些时间罢了。”
“可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不就是时间?”鹤望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要不是我们把孙家贪污的证据透给她,靠她自己折腾,她现在肯定还是孙家的二少奶奶,屈复哪能趁着得胜回朝的机会请旨赐婚。等过了这个村,皇帝可不会随随便便就让朝廷重臣娶一个名节有失的女人。这个人情,他欠定了!”
“说起来,这个屈复倒是个长情的。”寻芳接着道,“当年屈家败落后,佟家可是一点旧情都不念,立刻退了他跟佟书娴的婚事,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肯娶佟书娴,她可是嫁过人了。”
“嫁过人怎么了!”撷芳不以为然,“佟书娴为他守成了老姑娘,现在为了和离连名节都不顾了,可见是个有情有义的,配他屈大将军绰绰有余!我要是屈复,也会娶她!”语气里有几分羡慕。
“哟!想嫁人啦?”寻芳麻利地拿棉布巾给李莞包好头发,打趣道,“赶明儿就让小姐给你找门亲事,免得你在这儿眼红。”
撷芳一下红了脸:“你胡说!小姐,你看她!”
李莞偏了偏头,挪揄道:“怎么,难道你不想嫁人?”
“我、我……哎呀!”撷芳站起身跺了跺脚,“我去看看小姐的药熬好了没有!”转身跑了。
李莞几人大笑,直把门口的小丫鬟听得满头雾水。
沐浴更衣后,寻芳将一块用红绳穿着的两指宽的木牌递过来,李莞将其戴在胸前,习惯性的摸了摸。她坐到卧室的软榻上,远芳和胜芳拿了帕子给她绞干头发。
鹤望拿来一盒药膏,拧开盖子,一股沁人的清香溢出来。她动作轻柔地,用手指把药膏抹在李莞颈部的疤痕上。
“这肌妍膏果真奇效,小姐脖子上的疤痕几乎看不出了,不愧是贡品。”鹤望无不庆幸地说,小姐从头到脚的肌肤都白皙娇嫩,没有一点瑕疵,要是留了疤,可要把她心疼死。
李莞闻言拿靶镜来照,果然只有一点点痕迹了,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来。她满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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