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秦玉不知道有多高兴,我提出要一成利,他满口答应。后来他又请孟家帮他运粮,我想着这些粮食是赈灾所用,帮他这个忙也是积功德的事就应下了,他就说当初顾念着常山王爷,本打算给江家两成利的,如今孟家既然这么仗义,他也不能小气,在原本给江家的两成利上再加一成,总共算三成利给孟家……”
“当着小姐的面你还敢狡辩!”鹤望的脸色沉下来,厉声道,“这种明显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你不仔细想想里头的蹊跷,竟然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收下了?你掌管孟家在江南一带的生意也有三四年了,难道连这么明显的漏洞都瞧不出来?我看你分明是一心想着跟那个江秉笙争强好胜,原本是他家的生意,被你捡了好处,你是不是特别得意?得意到连最基本的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
鹤望的话如同当头棒喝把鹮语震住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知道鹤望说得没错。
先前那些话只不过是她在给自己的失误找理由罢了。
她想起自己掌事的这几年,因为有手下那些精明能干的掌柜帮着,又有鹤望和小姐在背后指点,虽然偶尔犯些无关痛痒的小错,可是却从来没有耽误过大事。
时间久了,她难免就自大起来,觉得自己特别能干特别厉害。所以在江秉笙手里连吃了几次大亏后,她心里就十分愤愤不平,一心想让江秉笙好看,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似的。
小姐明里暗里告诫过她好几次,她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以后再也不与江秉笙纠缠,背地里却三番两次地招惹他。
记得以前父亲告诉她,小姐曾经私底下跟父亲谈起她,说她虽然行事张扬了点,却是个知道轻重的人,有她照看江南那边的生意,小姐没什么不放心的。
小姐这么信任她,她竟然为了逞一时之气,给孟家和小姐惹下这么大的麻烦。
贪污灾银,这种没脸没皮的脏事儿,孟家怎么能沾染呢……
想到这儿,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得眼泪在眼眶边上直打转,哽咽道:“小姐,对不起……我……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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