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猫捉老鼠似的看着他挣扎,“不过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他说着,无情打掉了孙弘毅的侥幸,从地上捡起柳滟用过的木棍掂了掂,笑着咧开了嘴,“我就是要,弄你啊……”
“啊,为什么啊……救,救命……”孙弘毅惨叫出声。
“孙先生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什,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范宁突然就有点不想告诉他答案了。
你看看,这种死不瞑目、憋屈至极的样子,是不是更加舒爽!
范宁狞笑一声,拎着棍子就开始狠命抽打起来,“砰!”
“知不知道…”
“砰!”
“今天是特么…”
“砰!”
“什么日子!”
“砰!”
“让你特么喝酒……”
“砰!”
“让你特么酒驾!”
“砰!”
“砰!”
“砰!”
“……”
范宁的力气可就不是柳滟能比的了,边嘀咕边打,只是几棍下去,孙弘毅就双手抱腿面色狰狞的满地打滚。
好在范某人还是心里有数的,知道自己下手没轻没重,也就不往上半身招呼,打的都是下半身。
随着“咔”、“咔嚓”的两声接连响起,范宁随手扔掉断成两节的木棍,用手往后捋了一下有点乱的发型,喘了一口粗气缓了缓,拍拍手道:“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一根木棍换一条腿,这是那条腿的光荣!
几个保镖拎着铁棍围拢过去,不及动手,保罗却在一边用冰冷的声音,幽幽的吩咐说:“手脚筋挑断,四肢骨头敲碎。”
“哦,还有……”他眯了眯眼,“把他舌头割了。”
卧槽!
范宁听的暗自咋舌,这尼玛有点残忍啊!
保罗看着他,淡淡道:“先生太过仁慈,下不了重手,自该有我来补上。如此方才算得上生不如死!”
好吧,你说的对,我只能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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