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下足足有好几万,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资了,还附带了一张卡,和一张写了字的纸。
凤凰山的夜晚,从来都没有如此的热闹,似乎大家一下子就兴奋了,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油锅里一样,让人着急不已。
只是,这些东西却又偏偏都带着至少一道以上的血迹,而且两个低音炮也明显被戳破了,这倒是有点违和。
带着几分疑惑,陈勃再度伸手触碰起来,这才发现只有在触碰的瞬间,怨气才会突兀的出现,一旦松开手,怨气立即荡然无存。
全身有那么多稍稍一用力,就能碎掉并瞬间让自己送命的脆弱水晶。
“怎么样,大哥,要不要动手?”看到楚云睡着后,那个踹了楚云一脚的男人轻手轻脚走到了那个后背有纹身的人面前,悄悄地问道。
在朦胧的光线中,隐约可以看见有二十多个模糊的身影,看上去像是在低头看着什么。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野路子,某方面来说,也确实有够带劲。
因为用的力度有点大了,那个男人被他打的有点不省人事,绑匪头子直接向他脸上倒了一大壶酒,强迫他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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