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退而求其次,咱们就选择第二志愿,东州纺校我保证相兴考得上。”
“爸,”相兴看着父亲的脸色,喊了一声,眼里满是焦灼的期盼,看得出,相兴对省城的电影学校充满了憧憬和渴望。
“好,那就让相兴去试一下!”相兴的爸爸好像下定了决心,巴掌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地说。
春天看了相兴一眼,朝他发出了会心的一笑。
相兴紧张的小脸通红,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不过,”春天看了看相兴的爸爸,不紧不慢地说,“去这个学校的花费要比其他学校多一些,相信相老板的财力应该没问题。”
“没问题,”相兴的爸爸一脸的坦诚,“我虽说没有你二伯父春书武有钱,但这几年也攒了几个,供应孩子上学保证没问题。”
“我二伯父很有钱吗?”春天一愣,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镇上的人说二伯父春书武有钱了。
“你以为呢?”相兴的爸爸嘿嘿一笑,“他可是咱户山镇第一家个体户,这都十几年了,就是花剩下的,至少也得这个数。”
说着,相兴的爸爸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两万?”春天愣愣地问。
“两万?春老师可别逗了,是二十万!”相兴的爸爸哈哈一笑。
二十万?二伯父这么有钱吗?平时也没看出来啊!春天心里一惊,暗自思忖着。
“喝酒、喝酒!”相兴的爸爸端起酒杯,“今天是为了相兴的人生大事,春老师费心了,今天咱们一定要尽兴!”
这酒喝的当然是尽兴,春天跟相兴的爸爸两个人喝了三瓶白酒,直到相兴的爸爸把自己灌得醉倒在沙发上为止。
春天也是醉眼朦胧,走路东倒西歪,但春天没有忘记,在离开相兴家公司的时候,推掉了相兴母亲递过来的两条“南京”香烟。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