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会计室的门给封上了···”刘泽才无可奈何地一摊手,“光私设‘小金库’一项,我这校长估计就得被免掉,再加上还有老张交代的白条入账、乱收费、挪用公款、公款消费等等,我估计,这一次要够呛···”
“啊!”刘泽才的老婆一听也吓呆了,旋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笨!找你做副县长的表哥帮忙啊!这点小事对他来说,那可是举手之劳,教育局局长敢不听副县长的话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刘泽才白了妻子一眼,“表哥和分管教育的副县长两个人不是一个派系的,两个人之间有权利之争,这么多年了你见过表哥插手过教育系统的事情了吗?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个破落的户山中心小学一蹲就是十几年!唉,找了也是白找,我不想去找挨骂!”
“你就试试呗,万一有希望呢?总比你呆在家里喝闷酒、坐以待毙要强得多!”刘泽才的妻子耐心地开导着他,“你就实话实说,我就不信在你生死存亡的时刻,你这个手握大权的亲戚会坐视不管。实在不行给你老姨打电话,让她老人家替你出头试一试!再说了,你表哥在官场混迹多年,还会不懂得权衡利弊和变通?办法肯定会有,就看他想不想帮你···”
妻子的一席话让刘泽才犹如醍醐灌顶,心思豁然开朗。是啊,表哥身居高位多年,一向善于谋权夺利,在户县官场的地位也是根深蒂固,如果他真的想帮自己,还怕找不到一个变通之法?想个办法绕过分管教育的副县长不就行了吗?想到这里,刘泽才突然兴奋起来,他好像再次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刘泽才决定今天晚上就打电话跟官居副县长的表哥说说,但这事要怎样说才能引起表哥的重视呢?刘泽才还要仔细琢磨一下。事情反正已经出了,这事儿也不能急于一时,要好好谋划一下才行。
刘泽才刚刚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仔细盘算过,今天是2月12日星期四,计财科的姜科长等人在教委主任钱进的盛情之下,肯定要喝个酩酊大醉,回县城也不可能去教育局上班;那么,姜科长给分管副局长的工作汇报只能安排在2月13日星期五;2月14日和15日是休息日,教育局的领导们肯定也要休息;因此,分管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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