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老王头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校门外气呼呼瞪着眼斜瞅着他的钱进,老王头猛地打了个激灵,睡意也没了,酒也醒了大半,也顾不上搭理春天了,连忙笑嘻嘻地紧跑几步过去给钱进开门。
钱进冷着脸进了校门,老王头马上又把校门给锁上了,然后一脸不安地弓着腰侧立在钱进身旁,等候着钱进的训示。
钱进没有理会老王头,而是安排郑凯强去送喝大了的孙副主任,春天去送醉得一塌糊涂的庄世涛。春天和郑凯强看到钱进意识还算清醒,说话和走路也没有表现出过火的醉态,也就按照钱进的吩咐去做了。都想着反正钱进已经进了户山中学大院,以钱进目前的状态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再说了,不是还有看门的老王头么?即使钱进有事,老王头也会把钱进安全护送回家的。
郑凯强和春天等人走后,钱进站在路灯底下双手掐腰,指手画脚地把老王头训斥了一番。老王头自知理亏,唯唯诺诺地附和着钱进的斥责。
训诫了老王头几分钟之后,钱进便适时闭了嘴。也许是因为说话太多,或者是因为喝酒太多的缘故,钱进只觉口干舌燥。于是,钱进谢绝了老王头的执意相送,一个人摇摇晃晃地朝家里走去,钱进想着回家喝点水然后早点睡觉。
此时,已是半夜十一点多了。
钱进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里赶,远远地看着自己家那漆黑一片的高墙大院,钱进不由深深叹息了一声,为了这次户山镇教育系统的人事改革,钱进已经过了五六天的“和尚”日子了,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钱进盘算着明天就派车去老丈人家把老婆给接回家。
到了家门口,钱进拿出钥匙摩挲着正要打开院门。
就在这时,突然在黑暗中传来了一声:“钱校长,你让我等得好苦啊!”
黑漆漆的夜里,这突如其来的如鬼魅般的一声差点没把钱进给吓死,饶是钱进胆子大,此时也已经是吓得汗毛倒立、魂飞魄散。
钱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如水泵般“卟通卟通”地急剧收缩着,血液也如出闸的水流一般在全身肆虐地乱窜着,钱进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背部的每一根汗毛在挺立,并不断地瑟瑟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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