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现的那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对卧病在床的刘淑珍来说刺激会有多大。
卧室的门一关,卧室和客厅就各自成了一个独立的天地。一边是美酒美色美食,外加欢声笑语和浓情蜜意;一边却是冷衾孤枕苦药,外加满腹忧伤和暗自垂泪;正所谓“自古只见新人笑,有谁听得旧人哭?”,在冯术这等忘恩负义的小人眼里,十几年的夫妻之情还抵不过与情人之间的一夕之欢。
冯术来到客厅之后,很自然地就坐到了曲爱英的身边,并且拉住了曲爱英的手,曲爱英顺从地把头部靠在冯术的肩头。顿时,一股浓郁的洗发水的香气扑入冯术的鼻中,冯术忘情地深吸几口,惹来曲爱英的一声娇笑。
冯术之所以敢这么大胆,是因为他知道刘淑珍虚弱的身体现在根本就下不了地,况且卧室的门还是关上的,刘淑珍最多也就是能听到一点动静而已,冯术相信只要自己和曲爱英小点声说话,刘淑珍就肯定听不见,至于自己和曲爱英之间要做点什么小动作,那刘淑珍更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曲爱英的娇笑引来冯术的一顿白眼,冯术竖起两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曲爱英自知有些失态,慌乱中抬起头看了卧室的门一眼,同时调皮地伸了伸舌头。
曲爱英把白嫩的小手从冯术的手掌里抽出来,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饭菜,小声对冯术说:“再不吃就凉了···”
冯术会意地点点头,起身去酒柜里拿了一瓶白酒和两个酒杯,然后给两个杯子斟满酒,曲爱英也没客气,主动端起了其中的一个杯子,举杯跟冯术示意了一下,就低头喝了一大口。
白酒的度数有点高,也有些辣嘴,曲爱英吸了一口凉气伸了伸舌头,赶紧拿起筷子吃菜。饭菜已经基本上都凉透了,所幸天气热,倒也觉不出有什么不适。
冯术看曲爱英喝了酒,也立即举杯跟上,随后也赶紧吃菜。折腾了一天,直到此时,面对着心爱的女人亲自为自己烹制的美味,冯术这才感觉肚子真的饿了。
冯术一边风卷残云般地狼吞虎咽,一边向曲爱英翘起大拇指表示赞誉,看着冯术傻呆呆可爱的样子,曲爱英捂住嘴无声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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