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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刘淑珍抱着枕头无声地哭泣了一夜,直至泪水哭干,直至泪水把枕头湿透···
这一夜,冯术也没睡好,除了要在心里盘算该怎样平息刘淑珍心头的怒火、怎样悄无声息地把这件“丑事”给遮掩过去之外,冯术还要时不时地打开卧室的门偷偷地看一看刘淑珍的状况,只不过,冯术一直没敢跟刘淑珍搭腔,他怕惹刘淑珍再次发狂,对刘淑珍刚刚歇斯底里的狂吼,冯术还心有余悸。
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快要天亮,冯术才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清晨五点多,院门口大杨树上喜鹊的“喳喳”叫声就把冯术给惊醒了。从睡梦中醒来的冯术用双手揉了揉脸颊,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又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眼镜戴好,这才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去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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