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人，有什么话你也别藏着掖着，把事情搞明白了我们也好早点回去跟钱主任交差···”
“这个···”隋昌左右看了看，面有难色，“老孙，咱俩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孙副主任假意毫不客气地斥责隋昌，“吴校长是柳家山小学的当家人，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有权知道，春书记是钱主任派来配合我调查来的，你的借一步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哪有啊，”隋昌被孙副主任一语戳到了痛处，脸色微微一红，赶紧开口辩解，“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我想先跟你谈一谈···”
春天是个识趣的人，一看这种状况赶紧起身招呼吴恒星：“吴校长，咱俩出去抽会儿烟？顺便你带我参观参观你们的学校！”
吴恒星也是个明白人，从孙副主任和隋昌一唱一和的表演中早就看出了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一个倒台的老校长隋昌吴恒星不怕，但孙副主任可是教育办主任钱进身边的“宠臣”，吴恒星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当面得罪孙副主任。
春天和吴恒星随即出了门，两个人一边在校园里溜达，一边抽烟说闲话。
柳家山小学虽然是一所破落的村级小学，房屋也都是用文化大革命时期“破四旧”时拆掉的棺材板、坟砖、寺庙里的房梁等杂物建造的，但经过这么多年的建设和经营，校园内绿茵成碧、古树参天，处处鸟语花香，倒是一个夏季休闲避暑的好去处。
“老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春天和吴恒星一出门，孙副主任便迫不及待地问隋昌，“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有的话你就说出来，咱都是多少年关系的老哥俩了，能帮到你的地方我绝不惜力···”
孙副主任的话让隋昌有些感动，这是自“煤气罐”事件发生以来隋昌听到的最暖心窝子的话，心里不由对孙副主任平添了几分信任。
“唉！”隋昌点上一支烟闷头吸了两口，叹息一声开了言，“不瞒兄弟你说，哥哥我这次失算了···”
隋昌一边抽烟，一边慢慢地把自己和曲爱英之间的“地下情”给孙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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