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现在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家印刷室,说孙吴冬不奇怪那才怪呢!印刷室是干嘛的?是印刷学生试卷的!这里面可是牵扯到一个试卷回扣的问题,孙吴冬不问明白怎么能行?
“是,”宋秀文回了一声,“是学校里的梁超老师开的,租用了学校里的两间屋子,房租费也是每年四百元···”
宋秀文说到了梁超,孙吴冬就回想起他初次看到户山中学教师通讯录的时候,梁超是户山中学大院里为数不多的有手机的人之一。直到现在孙吴冬才明白,怪不得梁超能用得起手机,原来在学校里开着这么大一个买卖。孙吴冬心里已经有了要会一会这个梁超的想法了。
“梁超老师是个什么情况?”孙吴冬环顾一圈又问。
出乎孙吴冬的意料,这一次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这让孙吴冬有些疑惑不解,是梁超的为人有问题,让这些人有些话不好说?还是这里面另有什么隐情?
其实,因为碍于王一川和梁超之间“把兄弟”的关系问题,与会的其他人还真的没法当着王一川的面给梁超做出一个评价。这说话的尺度可不好把握,万一说轻了或者说重了,事后再传到梁超耳朵里怎么办?这不是得罪人的买卖吗?所以说,大家几乎都心照不宣地认为,在这些与会的人员里面最有资格对梁超说三道四的,只有梁超的“把兄弟”王一川。
“还能是什么情况啊!单职工呗,上有老下有小的,靠那点死工资怎么能养活一家人?”王一川很清楚屋子里的人沉默的原因是什么,略一沉吟之后便慢吞吞地开了口。
“哦!也是单职工家庭啊!”孙吴冬愣愣地回了一句,“单职工家庭确实不易,每月那点死工资真的不够嚼活儿···”
王一川的这个回答等于什么也没说,孙吴冬从这里面根本得不到任何一点有用的信息,所以孙吴冬才会敷衍般地附和了一句。不过,此时孙吴冬已经在脑子里考虑该怎样找梁超谈话了。
其实,对于梁超这个“把兄弟”,王一川可以说是又爱又恨。梁超是个什么人王一川再清楚不过了,对于梁超做人立场的反复无常王一川也是深有体会。所以说,从内心来讲,王一川早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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