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水里哪里还有人影,只有一只白猫在水里蹿来蹿去,一脸兴奋的样子。
“谁?”白猫眼睛斜睨,看向河流另一畔的草丛。
申也顺着看去,草后确实有一个人!有雄性偷看白洗澡?
那人见自己暴露想要逃,却被从水里射出的白团子绊倒在地。
申亦往河流对岸跳去,凌空化作豹身,整只豹落在那人身上,压得他个半死不活,又一爪子就朝他的心脏去。
“申!是我!”那人痛呼。
听见熟悉的声音,申才收爪,化作人身,“共,怎么是你?”
“我就是路过!”共还狡辩。
白三月甩干毛上的水,也恢复人身,走到申旁边,死死盯着共看。
而共与申皆眼前一亮,与先前风尘仆仆的白三月不同,现在的白三月浑身上下透着干净,尤其是那张小脸,先前被黄沙掩的看不清模样,现在可见一脸精致小巧的五官,洗干净后,她的绝色暴露无遗。
申倒吸口冷气,他刚刚应当装傻的,顺梯而下,与白结成伴侣,今后所有人都知道白的容貌,哪里还轮得到他,就说他这死对头共,瞧着都比他健壮……
然后后者就飞了出去,是被白三月踹飞的,共撞到粗壮的竹子上,压倒一片。
申震惊地看着一身轻松的白三月。
重新站起来的共亦是满脸不信,他刚刚有点没看清,是谁踹他的来着?看了看瘦小的白,又看看高她许多的申。一定是申踹的他!共冲着申吼:“你踹我?都说了我是路过!”
白三月冷不防地来了一句,“哦,原来你路过都是匍匐前进的。孤都看到了你恶心的眼神了。”当然,在看到出水的是白猫时,那恶心的眼神又变成了诧异,谁承想白三月洗澡也是兽身洗的,一身湿哒哒的白毛兽有啥好看的。
所以共确实存心偷看,要不就是伺机偷袭。申的气息变了,白三月好歹是他带回来的,共竟然这么蹲人家一个小雌性,真的太不要脸、太欠揍了,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人一顿胖揍。
而共看着强壮,在身面前竟无丝毫还手之力,他被揍得满目眩晕,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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