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正回去,再敷点药。”说罢,申一把将白三月拦腰抱起,叫弃看着月生,随后大步朝药的山洞去。
药向来独来独往,尤其是祭祀那事之后,她就再也不跟族人一起住了,早就一个人搬到了个小山洞,里面的草药放的整齐,可见主人也是个爱收拾的。
还算来得及,药今天还没出远门,老远就看着申抱着个人匆匆赶来,一副害怕她跑了的样子,“啥事啊?我还要出去采药。”
“药婆婆,你快给白看看,她受伤了。”申将白三月放了下来。
药瞥了眼白三月,不耐道,“哦,这不是那个能治好智者的小雌性嘛。”
“都说医者不自医,何况孤还不是这行的行内人,还请药婆婆宽心,能不计前嫌帮孤正一下骨头。”白三月忍气吞声,毕竟她曾是堂堂妖王,何曾与人低头?而今人在屋檐下,实在身不由己。
药鼻子哼气,“老婆子可没这个本事,你不是挺能耐的嘛,何须来求我这个昏庸的巫医?”
见药并不动身,白三月也气上心头,好家伙,这婆子好生小气,她当时就是为了保住申才多了一句嘴,刚巧证明了这所谓得巫医医术不精罢了,就叫她气到如今。
药不给她正骨,她还不要药搭手了。
“唔,啊!”白三月心一横,扶着申就自己给自己正了骨,眼泪完全控制不住,哗哗地往下流。
她这番举动将在场二人都吓坏了。尤其是申,申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心疼来,忙帮她擦眼泪。
“莽撞。”药拧着眉头,也上来查看,双手在她踝骨上摸了摸,然后舒了心,“运气不错,竟然叫你误打误撞地正回去了。”
随后,老婆子赶紧给白三月磨药敷上去,对她嘱咐道,“少走点路,明天再来换药。”
这巫医看起来是个不讲理的老婆子,实则心怀仁心,实在有趣地很。
白三月抬眼问她:“你不生孤气了?”
“生气,当然生气。我后头听花说了当时的情况,也理解,你家伴侣即将受罚,你当然要护着他……”药垮了绷着的脸,缓缓道来。
白三月:“嗯……嗯?他不是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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