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
药不悦:“你打什么岔,总之你就是令老婆子失了颜面,怎么?我还不能生个气?”
白三月:“行吧,那你需孤做些什么来补偿你?”
药抬眉挑眼:“好办,若是你当我徒弟,我可以歇歇心。”
申皱了眉头,询问药:“药婆婆,什么是徒弟啊?”
后者脸色一瞬忽变,“额……嗯,就是我教她手艺,她日后得给我养老送终。”
申还问:“什么是手艺呢?”
药:“好比我会救人的医术,我将这医术授予她。”
“哦……”申又问:“那什么又是养老送终?”
药:“……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药又看向白三月:“你且说你答不答应?”
白三月笑了:“有何不可。”
药对着申说:“你伴侣我先扣下了,她在我这里也好养伤,也方便学手艺,你先回去吧。”
目送摸着后脑勺离开的申,白三月转头冲药甜甜叫了声,“师父。”
瞧着模样周正可爱的白三月,药心里得意,便咧嘴应声:“嗳。”
接着又听白三月问到:“师父从哪里来啊?”
药面色笑容凝固:“徒儿说什么,师父听不懂……”
白三月托脸:“让孤想想哦,您会一手中医没得说,但你不会生火,要不然智者也没有程碧莲的事了,那你肯定不是古代来的。”
“但谁说只有古人才会中医呀?师父,你说你是不是从现代来的呢?”
药打断她:“我就不能是这个时代的人嘛?”
白三月瞧着药,“可是当时孤说广藿香跟黄莲的时候,那些兽人并没觉得稀奇,显然是听过这个名字的,但是他们不通医理,便说要告诉巫医多采些回来。”
“所以,你必然不是普通的兽人,这个时代能有这样的医术研究?要孤说,兽人生了病,跳个大神才比较合理。”
“再者,你刚刚说了好多申不懂的词汇欸,那应该就不是程碧莲说出来的,程碧莲作为智者,说的新鲜词必然会被广为流传,就像‘干粮’啊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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