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小磨损,但磨磨尖头还能用。
无事的月生自觉揽下喂鸡的任务,她从山洞取了些玉米,将玉米直接丢在笼子里,鸡倒是没心没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环境,连郁闷都没有,争抢般地啄玉米粒。带出来的玉米很快被吃完了,月生又去山洞拿。
“好啦!吃饭啦。”花在呼唤她们,晚饭做好了,今晚吃狼肉,四头狼全部烤了起来,还将射杀的鸟儿炖了汤。
月生还没来,想必是储粮的山洞离得远了,人还在路上,大家就准备开动了,边吃边等月生。
没有配菜,没有调味。白三月和张药药吃的有些难受。
其他兽人却吃的很香,他们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在不久以前,他们还吃的是生肉呢!
白三月觉得自己飘了,竟然敢挑食了,有肉吃都不错了好吗?
张药药嘟囔了句,“要是有辣椒就好了,啊,好想念生姜、花椒、孜然……”
其他兽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就没受到什么影响,但是白三月知道啊,她现在是一点都吃不下了,在张药药的抱怨下,这肉简直是味同嚼蜡。
就在这时,竹筒里的汤已经没多少了,火势又大,沸腾的竹筒瞬间炸开,吓得大家一激灵。
尤其是张药药,吓得嗷嗷叫,在一猛子扑进白三月怀里。
其实,竹筒会炸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就如爆竹一般。话又说回来,这竹筒确实不经用,日后还是要想法子弄些正儿八经地锅来。
汤没了,月生还没来。
白三月推开张药药,“师父,要不你去看看月生?叫她来吃饭了。”她不想听张药药瞎嚎了。
张药药看到了白三月眼里的嫌弃,别了脑袋生起了闷气,“我不去,要去你去。”
叶在收拾残迹,花在重新做汤,反正今天的鸟还没吃完,亚跟霞在翻烤肉。
沫起身,“那我去叫她吧。”
白三月点头,由着她去了。过了许久,沫也没回来,白三月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个画面突然出现在白三月脑海,就是她初来时,沫看向月生的眼神。白三月心头一惊,赶忙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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