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看着自己的手足受苦,他也做不到!
可是白三月仍告诉他:“再等等。”
旁边有兽人在喧闹,共在台上主持大局,场下顿时安静。共的旁边站了一男一女。女的是程碧莲,此刻也穿了件兽皮裙,男的相貌老些,头上没几根杂毛,是个快要谢顶的老鬣狗。
老杂毛问共:“共,你确定是这两个雌性烧的我们存粮树吗?”
“当然,我伟大的雄父。”共转身毕恭毕敬地朝杂毛拘礼。
老杂毛点头,“行吧,你将她们捉了回来,那今夜后,你就是新的首领。”
沫身上负了伤,冷笑到,“是我一个人烧的,跟旁边那个小崽子无关,你们不至于对一个无辜的小崽子下手吧?”
共冰冷的目光看向沫,嘲讽道:“想逞英雄啊?我成全你!”
说着,共就要拿捅了当的石刀捅上去。
瞧着沫有生命危险,一直沉默的月生出声了:“你们不能杀沫姨!”
“为什么不能杀她?”老杂毛对月生的勇气感到好奇,也想知道她会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要知道,他们部落里,像月生这么大的小崽子还没通人性,活像个小野兽。
月生哽咽了一下,又重新提起勇气,道,“你们不就是想要猎物吗?沫姨会射箭,能独自杀死一头狼!”
老杂毛当真迟疑,能杀死一头狼的雌性,难见。至于这月生,也是个伶俐的小雌性……
共恶狠狠地看了眼月生,又俯首对杂毛说:“雄父,不能放过这个小兽人,她是长风部落唯一能变成兽身的雌性,她的雌母就是旻月!至于那个沫,你觉得她会甘心归我们所用吗?”
“旻月?”老杂毛听到这个名字,神情暗了一下,随即变得阴狠起来,“那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小雌性。旻月的孩子都得死!”
“你们简直无耻!程碧莲!你也这么忘恩负义吗?月生可是申的妹妹!”沫气极,绑着她的藤条都是长了倒钩刺的,沫这么挣扎,那些倒钩刺就刺进她的皮肤。
白三月再度抿嘴,嗯……好像她一直都有些过分的以貌取人了。没想到这一脸冷相的沫会在这种时候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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