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厉害！”
“过奖了！”
红裙美婢并没有察觉老皇上前后的细微变化。
原本老朱就是个心机深沉的，任何想法都不写在脸上。
现在从自我怀疑到气贯长虹，其实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别说外人无法察觉了，就算最了解他老朱的马皇后、徐达、李善长等人还活着，都很难意识到。
那一个红裙美婢小十三，不怎么了解老朱的小姑娘，再怎么极致如妖，也无法嗅到老皇上心境的细微差别。
她还以为朱元璋陷入到了那种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自我忏悔的心境中了呢！
红裙美婢小十三嘴角勾起，准备再接再厉。
要能把老皇上心态说炸，他会不会自杀的啊？
可还不等她开口，朱元璋就率先开口了：“你问朕，让权儿和老四以造反方式角逐皇位的时候，有没有考虑黎民苍生？”
“嗯，是啊！”
红裙美婢小十三下意识点头认可，她刚才是问过老朱这个。
也正因为这个，老朱被她拖入了自我怀疑的语言陷阱中。
“呵呵。。。”
朱元璋不置可否摇摇头。
“朕为天子，守境安民是朕的天职，你觉得我会不考虑？”
老朱最后那声质问，没自称“朕”而是自称“我”，语气讥诮，嘴角撇开不屑。
红裙美婢小十三有些恍惚：是啊，一位千古一帝般的人物，会让私心胜过公心嘛？
“在朕眼中，一城一地、十万百万百姓、皇子皇孙的性命得失，都是无所谓的。”
“在朕眼中，只有华夏之火长明，中国之光永在！”
“如果让河南、和河北两淮、山东几地的百姓牺牲，能换来一位比朕还强的千古一帝！”
“如果需要死掉朕的一个儿子、几个孙子可以养出一位守护天下苍生数十载的明君雄主！”
“朕为何不舍得？”
“朕又何惧身后名？”
来回踱步的朱元璋，陡然顿足，转身来问。
老朱那双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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