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一天不挨打,住住就一天惶恐,胡思乱想是不是师父放弃她了,是不是她不够好。
“我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掉。”
以至于她挨顿打才睡得香。
后来,她成为了杀手,开始执行任务,才摆脱了这种状态,把这段记忆藏在心里深处,再不翻阅。
“我以为我忘记了,但在你打我之后,这段深藏在我脑海的记忆又翻了出来,让我痛苦,让我欢喜,让我愉悦——”
最初,住住鄙夷自己,觉得自己下贱,竟这般不知羞耻。
但无数次的午夜梦回,让她对这般痛入骨髓又让她身子愉悦到战栗的滋味迷醉不已。
“我像中了它的毒,欲罢不能,欲火燃烧之时,可以把所有羞耻,尊严全部丢弃。”
住住把长袍一脱,里面一丝不挂。
她站在陆白面前,“现在唯有你可以解它的毒。”
陆白苦笑。
“你——可以找同楼的姑娘——”
“不!”
住住摇头。
她试过。
但她们即使把她打的伤痕累累,依然不能缓解她心里的欲念。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可以,一个是你,一个是我师父——”
“你可以去找你师父。”
“我师父死了。”
唰!
住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一匕首。
“既然刺杀你,你才能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二话不说,挺一把匕首向陆白冲过去。
“不要!”
陆白恪守个人信条。
他拿定的主意绝对不会改,即使被人用匕首指着,他也不会做。
于是,在活动筋骨后——
“我说过,想杀我,就别怪我略施薄惩。”,陆白把手里棍子丢了,“下次找个趁手的棍子。”
这棍子太不趁手了。
“好。”
住住趴在桌子上,脸红红的。
陆白舒展一下身子,不得不说,打鼓真的有益于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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