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白下意识递给她,不忘说道:“这扇子可是我用来乘凉的,不许跟我抢。”
“呸!”
顾清欢看清书屋内场景后,丢给陆白,“你这扇子哪儿来的?”
“怎么了?”
陆白疑惑的结果,低头一看,好家伙,屋里有一男一女在打架。
这要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大黑牛给我的。”
陆白把扇子合上,一本正经的说。
他心里不忘吐槽,这扇子还真够操蛋的,这不是凭空污他清白么,他陆白可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只知道打鼓的人。
他把扇子往旁边一丢。
噔——啪!
扇子竟弹起来,打在陆白胯下。
“嗷呜!”
陆白痛的大叫一声,吓的拉车的老牛都一哆嗦。
顾清欢也一挑眉,同时“啧啧”出声,这一下子肯定很痛,她从陆白脸上都感觉得出来。
这扇子也古怪,不偏不倚,巧合?
可也太巧了。
“你没事儿吧?”顾清欢见陆白身子躬成了虾米,关心的问。
陆白趴在地上,摆了摆手。
这扇子不负操蛋之名,太他妈的操蛋了吧,而且还敌我不分,竟然蛋它主子。
“哎呦。”
陆白表示,力道再重上几分,他和忘儿要改做姐妹了。
“少贫嘴了!”
顾清欢见他疼的一头大汗,拍了拍旁边竹席,让他靠过来,或许会凉快一些。
陆白答应了。
他那把扇子郑重的收起来,挪上竹席,头枕在顾清欢膝盖上,闻着她身上清香,这才安静片刻,小憩一会儿。
奈何,出汗的粘湿很快又让他心烦意乱起来。
他翻了个身,下巴放在顾清欢膝盖上,晾着背上的潮湿,“不行了,这样睡一点儿也不幸福。”
他决定了,等过了今儿,他们就晓宿夜行,再不顶着大焦阳着急赶路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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