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板了,吕家不也没把他怎么样?
至于吕家的剑仙,那属于大杀器,轻易不动用。
一时间,诸位公子眉头紧锁起来,直到莫文泉开口道:“陆白在安康城已经不给剑斋面子了,以后少不得也不卖别的门派面子。哎,这一招驱狼吞虎,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林圣文趁机道:“所以咱们余下的几家更要团结才是,这样咱们才能在吕顾两家面前,不至于失去说话的地位。”
陈希轻笑,“这样太被动了,我看,我们要主动出击。”
“什么意思?”众人看他,就是莫文泉也在看他。
陈希卖了个关子,他招收杜小小,让杜小小姑娘来一曲稍微热血一点儿的曲子,好让他接下来的话能鼓舞人心,“前天我在眉楼见到冬社的袁子恒。”
“袁子恒?”莫文泉皱眉。
冬社子弟的家里,几乎全部属于锦衣卫,内书堂的人,这些人与他们春社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陈希点下头,“对,袁子恒,他当时拦住我,向我透露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众人问。
陈希饮一口酒,淡淡笑道:“宫内有人想要查一查刘言,查查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莫文泉登时皱紧了眉头。
刘言这案子他们之前谈过。
这人几乎凭空冒出来的,然后在京城大肆宣扬,说皇上是他女儿刘翠莲所生,后来被太后抱走了,他说他才是皇帝的亲外公。
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后来皇帝让东厂和西厂的人把刘言抓起来了。
接着,这事儿就没了下文。
“宫内的人想查这案子?谁!”莫文泉问。
陈希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但你们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这案子最后肯定会无疾而终,事实真相永远不会大白于天下,但既然皇上把刘言来了个关而不审,不判,几乎已经可以断定这里面有猫腻了。
这说明这是空穴来风。
“你前些天不还说,皇上和太后因为这事儿,现在关系有点儿微妙?”陈希微微一笑,“若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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