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都变年轻了,她以为这或许是因为陆白修行功法高明的缘故。
当然,这话不足与外人道。
好在陆白早找到了借口,顾清欢顺手就拿过来用了,“陆白的师门有些奇花异草,虽不能长生不老,但让人驻颜有术还是可以的。”
她不忘提一句,“他若回山门,我让他为姑姑寻摸一些。”
陈夫人摆了摆手,“哎呦,我快要入土的人了,还要什么驻颜啊,有心了,有劳了。”
顾清欢微笑不说话。
片刻后,陈夫人饮了一口茶,回到正题,“说吧,你今天这一大早的找我来,究竟想怎么坏我陈家?”
顾清欢忙敬上一杯茶,“姑姑,看您说的。我来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陆白今儿早上上了一个折子,现在应该到内阁了,想请姑父顺手转上去。”
陈夫人脸色严肃起来,“什么折子?”
顾清欢手里有折子的副本,芸娘从怀里取出来,交给陈夫人。
陈夫人接过来扫了一眼,若有所思,继而意味深长的笑起来,“这奏章出自你的手笔吧?掷地有声,落笔生花,写的太好了,就像用刀刻下来的,句句令人叹为观止——”
陈夫人抬头看着顾清欢,“你长进了,以前你的文章全是些锦绣文辞,花团锦簇,让人眼花缭乱,读完了再一想,却是有用的少,无用的多,这奏章寥寥数言,却能诛心,写得好啊。”
顾清欢没说话,她在等那个但是。
“但是——”陈夫人把这文章放下,“你这奏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前面又痛斥永乐前城主,又指责厂卫的,看起来是为了变革南镇抚使,其实是为了投石问路吧。”
陈夫人劝顾清欢,“这事儿一旦起个头,以后就不止是一秋山庄,太上皇,剑仙吕易秋也得牵连进来,到时候这事儿就大了,何必呢?”
“姑姑,真不是。”顾清欢又搬出了陆白的掀房顶理论,“变革南镇抚使才是我们的目的,不过想要最快最好的开一扇窗户,莫过于告诉他们把屋顶掀了。”
陈夫人让她别糊弄了,“我从小看你长大的,还不知道你打的主意?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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