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仆妇,你查出什么东西没有?”
芸娘摇头,“查遍了,没发现什么异常。”
芸娘把仆妇的家人也查了,巧的是,仆妇的丈夫也在酒庐府上做工,是一个花匠,芸娘顺道把这花匠也查了查,没查出异样来,唯一不同的是——
“这花匠还有一位夫人。”芸娘说。
顾清欢放下酒杯,“还有一位夫人?”
芸娘点头,“也在咱们府上,他的两位夫人都擅长女工,刺绣很好,所以都被我招进了酒庐。在招进来之前,她们两人的女工在秦淮河就小有名声好几年了。”
也因此,芸娘没觉出异常,至今没查出什么问题来。
“让浩气盟的女弟子去验一下她的下半身。”顾清欢很快做了决定。
芸娘点下头。
与此同时,顾清欢推了杯碟,洗漱后穿了一件英姿飒爽的劲服,又披了一件披风,拿着打马球的杆子从书房走了出来。
“啊,啊——”
前院婢女居住的坊内,传来妇人挣扎的声音,但快就停下来。
吱呀。
门推开,女弟子碧落急匆匆,又惊骇,又不可思议的走过来,“顾先生,是个,是个男的,不过,他,他下面净了身,看伤痕有些年头了。”
顾清欢脸色一寒,这人还真有问题。
芸娘让人把妇人拉过来,顺便把花匠和花匠的大娘子押过来。
仆妇率先被押到顾清欢面前,顾清欢上下打量他,不得不说,若不是陆白看出了问题,一般人还真看不出问题来,纵然顾清欢作为女人,也看不出有一丝的异常。
这仆妇年纪约在三十左右,长的还挺俊俏,柳叶眉,樱桃嘴,白白嫩嫩一张脸,挺翘的后座肉,还有一双小脚,让她柔柔弱弱,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刮飞了。
愣谁见了,也会认为是一个普通偏好看的姑娘,不会认为她会是一个太监。
在顾清欢的目光注视下,仆妇惶恐的看他一眼后慌忙把头低下,手脚在哆嗦。
“宫里人?”顾清欢问。
她的语气如寒冬的狂风,刮得仆妇哆嗦的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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