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在天上挂着。
陆白都拿开挂的自己同书生比较了,足见这书生的开挂。至于毛毛虫,也得亏王长康写了个几百年跨度,若不然修行速度足以同陆白相提并论。
“哎,舅舅,你听出来没有?”洛王忽然问陆白。
陆白纳闷,“什么?”
“这唱腔和唱词儿有意向《牡丹亭》靠拢啊。”洛王说。
唱腔介于传统戏腔和陆白《牡丹亭》带起的昆曲风格之间,至于唱词则极尽文雅,几乎同陆白《牡丹亭》带起的风潮相同了。
陆白点了点头,“你别说,还真是。”
陆白刚才只沉浸在这出戏之中了,还真没理会到这词儿用的极文雅。当然,还差《牡丹亭》很多,因为《牡丹亭》本就是以唱词见长的,上下五千年难出其右,不是王长康一个人一辈子就能够超越的。
即便如此,王长康这出戏的唱词儿也不错了。
至少在前世昆曲的平均水平。
然而,这也极大的导致了另外一个问题,雅的对立面是俗,若为了遣词造句而放弃了正常对话的话,那就缺乏了生活和市井气,听起来就更加的飘着了。
这飘着的剧情和飘着的念白和唱词儿,王长康这出戏的缺点显而易见。
若只是这出戏的话,或许还可以像他写的《打神鞭》一样广为人知,但有《牡丹亭》珠玉在前,这出戏怕是得不到什么好名声了。
此刻,这出戏还没完。
戏台又回到了最初书生树下读书时,书生悠悠的醒来,正好碰见一只蝴蝶落在他指尖……
曼妙的音乐响起,这出戏这才完了。
“还挺点题的。”洛王差点都忘了这出戏的名字叫《蝶梦记》了。
他自信满满的回过头,“舅舅,不用比了,我觉得你和王长康的赌局你赢定了,就王长康这出《蝶梦记》,完全比不上您的《牡丹亭》。”
陆白笑了笑。
他早知道了,这世上或许有比得上《牡丹亭》的戏本,但绝对不是《蝶梦记》,也不出出自王长康之手。
汤显祖那样的大家出现,需要天时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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