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扭头看向白翦,问道:“中央将军,你又如何认为?将军可也觉得,酒是毒药?”
白翦身为大徐的中央将军,一生戎马,像他这样的纯粹武将,又有几个是不爱酒的?只见他冷笑道:“老臣只知道,烈酒壮人胆。老臣这一辈子喝的酒不知几何,如今也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也从未因为喝酒而主次不分,更没有因为喝酒误过一件事!”
徐远笑着道:“好!敢问将军酒量如何?可像卢元辅的诗中这人一般没用,一喝就醉,一杯就倒?”
白翦不卑不亢道:“回摄政王,老臣年轻时曾一口气痛饮百斤烈酒而不倒,如今百斤烈酒兴许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五十斤以下,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徐远大笑道:“好!既然如此,今日本王想和将军在这宣政殿中痛饮一番,不知将军可愿意?”
文武百官闻言纷纷诧异地看向徐远,不知他此举是何用意。不少大臣在心中暗暗猜测,难道说摄政王读懂了卢元辅诗中深意,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所以想拉着中央将军在这宣政殿上痛饮,以证明酒并非有毒伤人,喝酒不会误事不成?可是……这未免也太过小孩子脾气了。
一些大臣不由得在心里叹气,“堂堂摄政王,如此意气用事怎么能行?”
他们随即看向前方的白翦,希望白翦能够拒绝徐远,阻止他再这般胡闹下去。白翦亦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刚要开口拒绝,可是当他抬起头来对上徐远的双眼时,神情突然一愣。
从徐远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道自信的光芒。这一瞬间,他仿佛在徐远的身上看到了先皇徐诞的影子。先皇徐诞当初在这宣政殿上面对他们这帮文武百官时,眼睛里的光芒也是如此自信!
白翦心中突然下了一个决定,将原本要说的话吞入腹中,大笑道:“有何不愿?今日老臣奉陪到底!”
宣政殿内群臣闻言又惊又急,摄政王胡闹也就算了,怎么连中央将军也陪着摄政王一起胡闹?
跪在地上的卢元辅低头盯着身前地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就算你徐远今日在这宣政殿上能证明你酒量过人,千杯不醉又如何?到头来,世人也只会觉得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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