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伤天和。练魔道功法的人大多都没有好下场,筠儿不想皇叔死。”
徐远心中顿时将一切因果猜到了大半,怪不得这妮子会三更半夜地把自己叫到养心殿来,又召李志常入宫来。
他哭笑不得道:“谁跟你说我修炼了魔道功法?我从来也不曾练过什么魔道功法。”
徐荺怀疑道:“若皇叔没练魔道功法,怎么会瘸了?刚刚又怎么会连筠儿都不认识了?”
徐远越发哭笑不得,“皇叔没有瘸,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在练功。刚刚那是在跟筠儿开玩笑,我怎么会不记得筠儿?”
徐荺仍然有些怀疑,“真的?可是练功怎么会把腿练瘸了的?父皇说只有魔道功法才会修炼时要自残身体,皇叔你一定是练了魔道功法了。”
说着,徐荺眼眶一红就要掉眼泪,徐远见她陷在自己的逻辑里绕不出来了,心中又是哭笑不得又是无奈,只能抬头看向李志常。
李志常立刻会意,恭声道:“启禀皇上,但凡修炼了魔道功法的人,面相大多黑气郁结,是为魔气。我观摄政王殿下的面容无半点黑气,不像是修炼魔道功法之人的面相。”
说着,道人心中有些遗憾地轻轻一叹,刚刚以为徐远就是那个修炼魔道功法之人时,他的心中还惊喜了一下,没曾想到头来却是一场误会。
在前朝时,白云观曾盛极一时,时刻有一位全真教的真人坐镇,受前朝开国皇帝之诏掌管全国道教,因此成为了北方道教的中心,全真教的地位因此而水涨船高,再加上那时龙虎山隐隐有被武当夺走道教圣地的趋势,因而有北全真,南龙虎的说法。
结果到了大徐以后,历任皇帝里偏好佛教的出了不少,偏好道教的却是一个没有,道教不受大徐历代皇帝待见,地位因而也就一落千丈。京城内许多道观甚至都改建成了寺庙,白云观虽然没有遭受这等待遇,但是比起以前来,地位也是不可同日而语。昔日被全真教真人抢破头的坐镇白云观,如今也变成了全真教上下最不受待见的差事,
倘若摄政王殿下当真修炼了魔道功法,自己顺势献出纯阳金莲功,就可同时博得皇帝和摄政王殿下两人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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