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也是一个迷。很多人都知道司空家位于江南,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在哪里,有人说在临安,也要有人说是在苏州,扬州。
徐远笑道:“我听说江湖上无人知道司空家究竟在何处,老金你又是如何断定金头就在司空家中?”
老金连声道:“回殿下,我们的人在寻找金头线索时,曾碰上了一个司空家的后辈。此事是他亲口说的,绝对不会错!更何况两百年前的江湖,也的确只有盗圣司空留香有这个本事,能从思陵中盗走金头。”
徐远摇摇头道:“这种结果论可站不住脚,况且老金你又如何敢保证那人真的就是司空家的人?”
老金有些急了,“殿下,草民可用自身性命担保!只要殿下能够找到司空家,一定就能找到金头!”
徐远摆摆手不耐道:“这些年来,哪一年春节,清明,重阳祭祀时,你不要用性命保证个一两次?可你每次说的线索都不相同,叫我如何能够相信?找到司空家,这话说的倒是轻巧,可你连司空家究竟在江南的哪一座城都答不上来。难不成说本王只是因为你的这句话,就要把整个江南翻过来不成?你可知道这需要多少人手,耗费多少银两,一不小心就会惹出多大的乱子?”
“等你有了真正的线索再提此事吧。”
徐远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去,老金面色一变,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说话,薛鹏飞及他身旁的另外两个御前一等带刀侍卫腰间的佩刀突然出鞘,三人同时眼露凶光,将老金想说的那句话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即将离开思陵时,徐远瞧见路边站着一个面色通红,气喘吁吁的少女,少女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之间和刚刚的老金有几分相似。当她瞧见徐远时,只见她连忙喘匀了气息,刚抬起右脚还没等朝前迈出,她便突然停在了原地。
她瞧见了徐远身后散发着铁血肃杀气息的三百黑甲士兵。
直到徐远走远,少女仍然站在原地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等她回过神来放下右脚时,哎哟一声摔倒在地,眼眶一红突然大哭起来,不知是因为这一跤摔得她屁股生疼还是说被那三百黑甲士兵吓得,亦或者是觉得自己没用,明明想为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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