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典的家伙,怎能显得像归青州这样的士子一身傲骨之高贵?
抛开这些不谈,单论这一次白鹿洞书院的初夏文会,随着徐远从延宾馆术赤的住处里当着术赤的面带着归青州扬长而去,这一届学子里最为出色的三个学子的去处也终于有了结果,三人之中文才最为出众的李薄言留在白鹿洞书院被当做下一任山主培养,另外的归青州和费英东二人则分别去大徐和女真。由于归青州出身青州的缘故,在此之前不少人猜测归青州会回到西河,毕竟在这世上无论是谁都有父母亲人,虽说书院自古以来的规矩是山上事为山上事,山下事是山下事,二者互不相关,但是无论山上山下终究是同一片天空下,又有谁真的能分得这么清楚,心里泾渭分明,不将这两件事混为一谈?至少书院中的绝大部分学子做不到,更遑论是从山下来的宾客。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归青州在徐远和术赤之间选择了前者,令后者成为了一无所获的那一个,这一点着实让不少人没有想到。
好在术赤并非是唯一一个一无所获的人,北元的三皇子阿岱和他一样是一无所获,而且从某个角度来说阿岱比术赤还要悲惨一些,术赤至少加入到了三个学子的争夺中,而他阿岱却连加入的资格都没有,谁让今年最为出色的三个学子里,没有一个是北元士子呢?
抵达白鹿洞书院之后,阿岱深居简出,除了去见了几个北元士子以及有可能加入北元的大徐和西河士子之外便再也没有拜访过他人,到了后面这几天更是终日窝在延宾馆的住处中,不知在忙活什么。起初还有人好奇,但是后来大徐的黑甲军与西河轻骑的山下冲突,枯荣草被盗以及徐远和术赤小院交锋这几件事一出,就没人再去关心神神秘秘的北元三皇子到底在忙些什么。
…………………
紫阳书院行台,顾淼儿拿着一封请帖走进院中,放慢了脚步朝坐在石桌旁的徐远小步走去,恭声道:“殿下,白鹿书院的学子刚刚送来了一封请帖。”
徐远接过请帖没有急着打开,朝坐在身旁的归青州笑着道:“告翁,你来猜猜这请帖是请我去干什么的?”
归青州思索片刻,道:“按照每年的惯例,四小书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