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排面不够大,请不来纪大姑娘。”
说罢,把头扭在一边,赌起气来。
李阳神色阴沉的看了一眼杜清淑,冷笑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脱下的外袍扯过,信步走了出去。
“殿下,夜深了,您去哪里?”门外传来宁妈妈急急问话的声音。
“滚!”李阳一声爆喝,动静渐小。
宁妈妈匆匆忙忙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双目含泪的杜清淑,她着急的问,“姑娘,怎么回事,殿下怎的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生怕是自己姑娘又拧了性子,跟殿下吵了起来,下午她才劝了姑娘,夫妻就要和和气气的,殿下夜里都不宿在正房,姑娘又怎能生儿子呢?
见到宁妈妈进来,杜清淑猛的扑进她怀里,哭不成声,“妈妈,他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骂我!他还发脾气!他还呵斥你!他这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心上了。”
整个府里谁不知道宁妈妈是她的教养妈妈,殿下呵斥宁妈妈,就是落她的脸面,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宁妈妈心疼的很,吩咐侍女把门关上,她搀扶着杜清淑坐到床上,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
“姑娘,你把事情跟妈妈说一遍。”
杜清淑抽噎着,她紧紧的抓着宁妈妈的手,把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咬着牙,“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当殿下发这么大的脾气?我都听妈妈的话,给他挑女人了,他怎么能这样待我?”
最后一句,想到自己的委屈,杜清淑又落了泪。
宁妈妈没想到殿下是为了那位纪大姑娘发脾气,她从里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可以劝服姑娘给殿下挑侍妾,却不会让这种能让殿下上心的女人进府,万一来个有城府心计的,再生了儿子,她家姑娘日后在府里的处境就艰难了。
难道说那位纪大姑娘长得跟天仙一般,在外头用狐媚子的手段招惹了殿下,让殿下入了心,才会特意为她举办这场赏花会,其他闺秀都是障眼法?
宁妈妈沉思片刻,很快就拍了拍杜清淑的手,“姑娘不必担心,妈妈明天就回鲁国公府,两天后的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