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二十到二十五这六天,每两天与夫君同房一次。我再给你开三日的药,同房那三天,每天喝一剂,要在同房前一个时辰喝,不可太早,也不可太晚。”
说起同房这件事,就连宁妈妈都有些尴尬,司大夫倒是一脸淡然。
司大夫提笔写了一张单方,起身对两人道:“我去捡药,稍后片刻。”
片刻之后,司大夫手中提着三包药回来,另外还有三包小油纸包着的药粉。
她将药交给宁妈妈,叮嘱道:“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然后药粉撒进药汁里,混好了就喝下去。”
她还顺手把单方给了宁妈妈,却道:“药粉是我独家的秘方,却是不能写在单方上了。”
等宁妈妈接过药之后,便道:“诊金十两银子,药方一剂五十两,一共是一百六十两。”
杜清淑瞪大了眼,差点拍案而起,三包药就要一百五十两,抢劫呢!
司大夫神色淡淡,“若是不要这药,便给十两诊金吧。”
说罢她又要从宁妈妈手中拿回三包药。
宁妈妈下意识的避开,赶紧道:“我晓得司大夫这里的规矩,这便给诊金和药钱。”
在杜清淑开口阻止之前,宁妈妈递了两张百两银票出来,司大夫接过看了一眼,找了四腚十两银子给宁妈妈。
杜清淑不好打宁妈妈的脸,气得拂袖而去,宁妈妈赶紧跟上。
回到马车里,杜清淑怫然不悦,“妈妈,这算什么大夫,就把把脉,开了几包不知是什么的药,就是妇科圣手了?京城哪家医堂敢跟她一样收这么贵的药?”
她一把抢过药方,扫了一眼,冷笑道:“这上面连根参须都没有,当归、红枣全是普通的药材,这些药加起来也不过是二三两银子,她还敢狮子开大口叫价五十两!回头我就跟爹爹说一声,让他跟府尹那边打声招呼,这种骗子就该下大牢才是。”
宁妈妈这下子急了,“皇妃,不可不可,这位司大夫给好几位朝臣的夫人治好了病,您若是让国公爷出面治了她下大牢,不妥当!”
杜清淑顿了顿,皱着眉,“哪几位朝臣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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