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徒四壁,家里一粒米都没有了,揭不开锅,不是灾民是什么?”
指控他的灾民脸色涨红,“你撒谎。你根本就不是灾民,你家里没有米,只是因为你将家里的银钱都拿去赌了,没钱买米,当然是揭不开锅。我亲眼看到过你去赌坊的。”
男人眼含热泪的抬头看着徐文彬等人,声音哽咽,“大人,这人是在诬蔑小民啊。我也可以张口就说他不是灾民,我也可以说他是冒充的,怎么能因为与我有点小矛盾,就要断了我家的救命粮?这人真是黑心肠啊。”
其他人不知内情,但看着这男人哭得这么惨,又见他面黄肌瘦的样子,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其他人开始心软了。
徐文彬先看向古城周,压低了声音问道,“古大人可认识这个灾民?”
古城周细看了一眼,微微摇头。他一个知府,哪能对所有灾民的事都了如指掌?
徐文彬看也不看纪思博,垂眸想了片刻,直接就道:“好了,都不可闹事。如果有闹事的,就不能再来粥棚领粥了。”
他直接就一锤定音,也不去查这两人里头到底是谁撒谎,只定下一个规矩,谁闹事,就不能来粥棚领粥。
看灾民们又开始安安分分的排队领粥,徐文彬做主留下兵士看守秩序,便离开了。
纪思博转身离去的时候,打眼一扫,看到了姑姑,心头一动,借着人流的遮掩,回到了纪伏寿所在的客栈。
“姑姑,你说刚才那两个人,到底谁说谎?”纪思博不解的问道。
纪伏寿浅笑一声,“谁撒谎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赈灾求的是一个稳字。每天来领两碗粥,又能吃得了多少粮食呢?这么多的粮食,就算混进了一些不是灾民的人,那又如何。在徐文彬离开永安府之前,那四万石粮食根本不可能吃得完。”
纪思博心头一动,“姑姑你的意思是说,徐文彬只求他在永安府期间安稳,至于之后的事,他不管?”
“之后的事?之后又关他什么事呢?他带来了银子和粮食,他又不是知府,他只是奉命来赈灾,赈灾完了就要回京城,之后的民生,那是知府该管的,出了岔子,就是知府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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