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戏子出了什么事,也不能说是他杀人灭口,不然若是他的人看守着,戏子死了,他就百口莫辩了。
顿了顿,李泽又道:“春喜班一众也被抓了起来,分开关押着。”
李阳微微颔首,见院判给李崇包扎好,行礼退了下去之后,他撩了撩衣摆,坐在了上首,“那就带刺客上来,好好审问她一下,到底是谁指使她行刺皇子。”
李泽朝长史摆摆手,长史领命去请北衙禁军押送戏子过来。
二皇子李固就是这个时候来到的,见李崇和李泽两人分别坐在李阳下首,且两人没一个人起身给他让座的,他也没介意,自己坐在李崇下一个座位,看着戏子被北衙禁军押了进来。
白天见这个青旦的时候,姿容清雅又妩媚,如今再看,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窈窕的身段几乎一览无遗,寝衣上还有一个大大的脚印,月白色的寝衣几乎变成了黑色。
披头散发的,双手被北衙禁军反绞着,一脚踹去,整个人噗通跪在地上,屋内响起一声清脆声,戏子脸上疼得皱了起来。
北衙禁军松开她,双手用绳子绑着,两个军士却站在两边,不敢离开寸步,怕她又会做出危险之事。
李阳沉声问道:“你这贱婢叫什么名字?”
青旦低垂着头,低声道,“奴婢叫心娘。”
李阳又问道:“为何要行刺三皇子?谁指使你行刺杀之事的。”
心娘慢慢抬起头,目光从二皇子李固、三皇子李崇、大皇子李阳、四皇子李泽身上扫过,而后又将目光落在李阳身上,眸中的光芒让李阳心中一个咯噔,就听她咬字清楚的开口,“不是大皇子你让奴婢行刺三皇子的吗?”
刹那间,李崇、李泽、李固以及屋内防守着的北衙禁军都看向了李阳。
李阳神色一变,倏地站起身,指着心娘道:“贱人!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本宫什么时候指使你去行刺三弟?”
心娘看了一眼李崇,语气幽幽的道:“就是因为近来三皇子风头太旺,连您也要退避三舍,您怕三皇子危及您的地位,怕他会抢了您的太子之位,就吩咐奴婢趁着三皇子醉酒之时,将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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