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回去的路上,既紧张害怕,又不断安慰自己,他自己清楚明白,绝对不是他做的,可他怕父皇会听了刺客的话后,对他起了猜疑,这样他在父皇心中的印象就落不着好了。
一路上策马飞奔,李阳回府之后就让人去把王健叫来,将四皇子府发生的事告知他,末了他神色阴沉的道:“子易,你说这一回本宫该如何洗刷这构陷之罪?”
王健沉吟了片刻,“殿下,如今要紧的,是去教司坊查实心娘的来历。”
李阳眼一亮,“你说得对,教司坊里的女子,都是犯官罪女,本宫再蠢,也不会让这种人来行刺杀之事。得先去看看这贱人进教司坊之前是什么身份,就能知道是哪个胆大妄为的构陷本宫了。”
李阳站起身,直接摘下自己的腰牌,递给王健,“你拿着本宫的玉珏,现在就带人去教司坊查清楚刺客的身份,路上遇到北衙禁军,就把玉珏给他们看。”
他又郑重的说道:“子易,一切都要快,五更天过后,上了朝,老四他们就要将此事禀告给父皇了。”
王健收好玉佩,“殿下请放心,我这就带上几个护卫去教司坊。”
王健带着五人,策马消失在夜色之中,李阳在府中等着,颇有些坐立不安。
快到四更天,大皇子府的侧门又一次被打开,王健脚步匆匆的回来。
李阳倏地站起身,追问道:“怎么样,查到她身份了吗?”
王健将玉珏双手奉上,“殿下,查到了,心娘原名苏蕊,乃四年前汝阴府赈灾贪墨大案苏通判的女儿,因当时只有十二岁,直接末入教司坊,教司坊的司乐便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心娘。”
李阳瞳孔一缩,手紧了紧,“那她平日里与谁交往过甚?”
李阳这种不同寻常的表现,尽被王健收入眼底,他心里生了疑,一开始提起心娘的时候,李阳还是愤愤不平,怎么在他说了心娘的身份之后,他似乎有一丝的慌张?
王健微皱着眉头,一边端详着李阳的神色,一边道:“没有,子易去教司坊问过教导她唱戏的司乐、负责管理教司坊的奉銮,还有韶舞,都说她平时有些孤僻,很少有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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