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腾骧军居然如此残忍罪恶,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会帮你帮到底。不过为了能让圣上相信腾骧军做的罪恶,我得帮你写一份口供下来。老哥家里有笔墨吗?”
老农抹了抹眼泪,苦涩的笑,“我一个大字不识的大老粗,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得去找村长,村长家里才有。”
老农坐不住,起身匆匆往外走,留下一句话,“秀才老爷你等着,我去找村长要笔墨。”
等老农离去,梁镇海脸一沉,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冯浩居然敢!”
于明镜到现在都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手指都在哆嗦着,“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冯浩和腾骧军参奏到底!”
老农在一刻钟之后匆匆回来,进门就把纸笔递给于明镜,“秀才老爷,笔墨来了。”
于明镜点点头,开始磨墨,“老哥你坐下,你好好跟我说一下当时的事,越详细越好。”
老农便开始回忆,于明镜执笔一字不漏的记录下来,足足写了三张纸才停下,“老哥,你在上面画个押吧。”
老农一边按手印,一边迟疑的问道,“秀才老爷,这样真的可能让圣上知晓这件事吗?”
于明镜小心的收起口供,道:“老哥可还有腾骧军杀百姓这件事的知情人?如果越多知情人给了证词,圣上就会更相信。”
老农沉吟了片刻,“我知道还有不少人晓得这件事,你们能跟我一起去找他们吗?”
于明镜和梁镇海求之不得,当下就起身,“老哥带路吧,我们陪着你去。”
梁镇海早出晚归了好几天,鲁国公因忧心龙武军伏杀西凉残部的事,并没有过多的询问他的行踪,军中除了纪思博三人,无人知晓他外出所为何事。
梁镇海没有再出去,他找来纪思博三个,池嘉世着急的问道:“叔父,你外出走访,事情是否与思博说得那般?”
梁镇海铁青着脸,‘嗯’了一声,“思博说的是真的,腾骧军真的杀百姓冒领军功,定襄城的知府与他沆瀣一气,帮他瞒着这件事,百姓告了状,还被知府关在大牢里严刑拷打,告状的百姓死了,从此之后就没人敢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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