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家的大门一被关上,纪琼枝就腻到周氏身边,挽着她的手摇了摇,“阿娘,你觉得萧姐姐为人如何?”
旁边的纪思博紧张的看着周氏,亦步亦趋的跟着。
周氏微微叹息,纪思博心一凉,就听到亲娘用着心疼赞赏的语气说道,“两岁就丧了母,就算一直待在南疆那种荒芜之地,没想到该有的大家闺秀的礼仪都没缺,相反还十分出色,且她对待长辈的耐心十足,我问了她这么多问题,从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周氏亲昵的点了点纪琼枝的脑门,笑骂了一句,“有时候就算是你,都嫌弃阿娘唠叨呢。阿娘年纪大了,可不就喜欢唠叨?哼,日后你不喜欢听阿娘唠叨,有的是人喜欢听。”
纪思博按捺不住欢喜,面上带了出来,低低的欢呼一声,“阿娘,你这般说,是不是同意我娶萧姑娘?”
周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我同意了有什么用,凡儿都不晓得喜不喜欢你呢,别真的像你姑姑说得那样,剃头挑子一头热,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纪思博也没沮丧,仍然笑嘻嘻的,“只要爹娘不反对,我就有信心。”
等他们四个人回到前院,一直对萧凡松说的‘外出办事’的纪鸿卓正坐在那儿喝茶,见他们回来,放下茶杯问道,“夫人,你怎么看?”
周氏含笑说道,“是个好孩子。”
十几年的夫妻了,纪鸿卓看得出来老妻对萧凡松很满意,他作为公爹,与儿媳妇见面的机会不多,只要老妻满意,儿子喜欢,他对这门亲事就不会反对。
“那你多叫那孩子上门做客,等熟稔了,再探探她口风。”纪鸿卓皱了皱眉,“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可惜她爹娘又过身了,不然夫人探萧夫人的口风,也比从萧姑娘口中探口风好,姑娘家都脸皮子薄,唐突了不好。”
周氏又叹息,“老爷考虑的周全,就是苦了那孩子。我方才执着她双手,一下子就感受到手上的老茧,想来这些年练武很辛苦吧,更不用说以一介女流的身份,执掌一军。”
因纪伏寿也练武,且身上武艺不俗,周氏对同样练武的萧凡松没有任何反感之处,相反还十分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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