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肯定是那个贱人下的手,她心肠太毒了。”
杜清淑见宁妈妈附和她,这才展颜一笑,“妈妈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跟我果然是一心的。”
而后刹那,笑容一收,她眸光阴冷,容貌一阵轻轻的扭曲,从牙根蹦出一句话,“那个贱人,那个杂种,便是连殿下,我也要他们不得好死!”
宁妈妈眉心一跳,瞬间就用手轻轻捂着杜清淑的嘴,压低了声音,急切的道,“姑娘,你说得什么浑话!怎么连殿下都牵连上了?您要对付表姑娘,要对付那孩子,妈妈绝无意见,可殿下是您的夫君啊,是您的天啊!”
女子出嫁,以夫为天,怎么能大逆不道连天都想捅破呢?
宁妈妈急得眉眼透着焦灼,又担忧的往外看了一眼,生怕杜清淑这番话会被丫环听了去,后来才想起她已经把门关上了,外头的丫环听不到内室的话,才稍稍松一口气。
回过头,宁妈妈就见杜清淑冷幽幽的看着她,看得她不觉将手放下来,后退了一步,背后汗毛炸起,头皮发麻,这一刻的杜清淑,让宁妈妈觉得很陌生,也让她很害怕。
杜清淑弯了弯唇,笑容十分可怖,“我的天?不,他不是我的天,我的天不会欺我、负我、骗我。但凡他心中真的有一点我,他都不会让方蓁蓁生的那个杂种出生。反正不是我的儿子,我儿子得不到的东西,那个杂种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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